少年愣了愣。
韩菲笑了下,道:“重复这一个过程,就是你所想的吗?”
少年咬着下唇,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来。
韩菲也不催促,特意等了一会,道:“想清楚了吗?如果想好了,那么回答我一些问题,因为,我很有可能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说出这句话的韩菲神情丝毫没有半分骄傲和自大,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刘三炮不得不感叹,这一份气质和从容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嚣张的话来,真是,真是……太爽了!
刘三炮再次的心悦诚服了。
少年也像是被韩菲身上散发的镇定给欺骗了一般,道:“你,真的可以吗?”
韩菲笑了一下,道:“你没有别的选择。”
少年像是在经历着强烈的思想斗争一般,最后,他开口道:“你想问什么,问吧,但是回不回答是我的事!”
最后一句话少年都是恶狠狠的说着。
像是这一个退步对于他来说十分耻辱一般。
韩菲哭笑不得,但还是好声好气的问道:“你还记得你爹娘有没有和你提及过,你们家第一个因为,嗯,这个诅咒而去世的人是谁吗?”
少年顺嘴道:“知道,是我二爷!”
韩菲又道:“那么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地方?任何小事都可以,只要你记得的,都说出口吧。”
少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紧紧的皱着眉头想着,他爹娘去世的早,很少提及过此前的事情。
过一会,少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道:“我想到了!我爹说过,二爷就是去拜了那个墓回来身体不适的!”
这一刻,裘青书突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眼里闪过了一丝暗光。
下一刻,裘青书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扇门砰的一声,就被关上了。
裘青书:“……”
这孩子实在是太欠教训了!!
妇女也左右为难了,这门关得这么大声,可见小明是有多生气,往后估计连带她这个梅姨都会多少受到偏见了。
韩菲挑眉,语气倒是十分平静的说道:“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裘青书和妇女两人都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韩菲看见这个神色自然是明白了这其中肯定有隐瞒,她双手抱臂,一副等待着的样子。
刘三炮眼瞅着这几个人沉默了,语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还说不说了?不说我就直接撞门,将那个小崽子给抓过来,有什么一顿拷问就好了,还用得着在这里猜来猜去!”
裘青书终于开口了,道:“小明的娘不是死于诅咒的。”
韩菲有些诧异了,道:“怎么?”
裘青书叹了一口气,道:“村子里对于大夫的排斥想必您也感受到了吧。”
韩菲想了一下,倒还真的是,这里的村民对于大夫的排斥未免太过了些,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裘青书顿了顿,道:“在你们之前,曾经来过无数个大夫,或是为了名声,会是想要证明自己,来挑战我们这个诅咒,其中有一派偏激的人,就采用了激烈的手段,而小明的娘在那个时候就是这样被医治而死的,他娘死的时候还只有25岁,距离30的大限还有五年,但……”
裘青书往后的话语说不出口了,但是韩菲也明白了。
这也难怪了,这里的人会这么排斥大夫不是没有道理的,搁在现代里就是医患关系紧张了,中间还夹杂着人命,这注定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刘三炮感叹似的说道:“难怪那个小崽子那么凶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脾气倒是挺冲的。”
裘青书再次叹气,道:“我们大家或多或少都会照顾他点,不过是个少年就死了爹娘,算是孤儿,脾气也越发的古怪了些,但是村子里的人都自身难保,实在没有办法过多关心了。”
妇女也红了眼睛,道:“我就是怕我的女儿也会这般下场,这多心疼。”
韩菲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推开了他们自己走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前,道:“我直到你在里面。”
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