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主动的询问却被拒绝了。

她知道自己是谁吗？

“噗嗤。”

女子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堂堂的云庄庄主第一次被人拒绝吗？”

“你认识我。”

女子没有否认，道：“你收留了很多的难民，云庄的名声一向很好，更何况云公子可是不少姑娘心里的梦中情郎呢，我自然是知道的。”

于此，他是被勾起了兴趣来。

女子顿了一下，道：“你是一个好人。”

云烛听过无数对于他的夸赞，无数的好话，但是唯独没有听过这样的评价。

好人？

他是好人吗？

“你是一个好人，但你不是一个快乐的好人，不，准确的说，你一点都不快乐，其实你不想要微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的。”

女子似乎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语究竟有多么惊天动地，也不知道她的话，在他心里掀起了怎样的风浪。

云烛一直都记着这句话，记着她说，不想要微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

“我要走了，乱世……要开始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或许我再也听不见你弹琴了。”

留下了这句话，女子便消失了。

他站了很久，才回去了。

从那以后，庄子里上下都发现了，他们一向十分吻合的庄主，逐渐像一个人了。

是的，有了喜怒哀乐的人。

原本自打前任庄主夫人，也就是云烛的娘去世之后，他们年轻的庄主就像是一个完美的人了，但世上又哪里会有完美的人？这就令很多下人都觉得公子并不像人，更像是一个被夫人教育出来的完美机器。

但是现在，公子可以像人了。

他开始拒绝了那些不想要见到人，也拒绝了无数不想接受的好意，更重要的是，他有了自己的意思。

若说原来的云烛是少女们梦中的情郎的话，那么现在的云公子便是高不可攀的人了。

他仍旧很温和，但是这样的温和却不再是无差别对待了，就连那双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眸里，也多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