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一僵,他是开了天眼吗?

温璟并没有做逾矩的举动,只是轻轻搂着她的腰,将下巴顶在了她的肩上。

室内冷空气开的很足,他身上却很热。

苏寻听着他略微浓重却极其均匀的呼吸,抿了抿唇,也没敢再动弹,尽量排除杂念闭上了眼。

这一觉,她睡的很沉,以至于次日有人敲门时,苏寻才缓缓转醒。

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刚绕过酒柜,她就看到已经将门拉开了半扇的温璟。

温璟回头看了她一眼,面色不善,语气再度恢复清冽,“衣服换掉,等君亦初来接你。”

苏寻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这才惊觉,苏落奕这骚包的裙子肩带已经滑落,要不是头发挡着她都走光了,裙摆透明的白纱凌乱,差点把里面的保险裤露出来。

苏寻把肩带一拉,冲进了卫生间。

什么事啊这都是,也不知道温璟醒来发现床上的她,会不会后悔他醉后那荒唐的善心。

不对,他昨天看上去真的醉了,那该不会不记得,以为是她自己爬到床上的吧?

他刚才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冷啊,啊,真是绝了!

洗漱完,换上自己的裙子,苏寻正梳着头,门咔嚓一声响了。

苏寻脸色一沉,君亦初这厮还真是……敲门都不会!

她放下手上的梳子,一扭头看到来到卫生间门口的人顿时僵住了。

温即墨还穿着昨天那套修身精致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