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暗暗松了口气,气若游丝道:“阿寻,你是不是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所以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我晚些给你买点助眠安神的药吧。”
苏寻敛起神色,伸了个懒腰,幽幽道:“不用,也许是我最近神经太高度紧张了。”
自从目睹了韩思真的死亡过程,那些阴郁的心绪就一直挥之不去,一件件一桩桩突如其来的糟心事让她内心极度不安稳。
所以那夜喝醉,她才会厚颜无耻无助悲怆的问温璟讨一个拥抱。
所以这两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梦到他。
在她的潜意识里,温璟似乎成了她唯一信任并且能依靠的人,平时她不自知,但在梦里,有那么些许片刻,她是贪恋这种温暖的,即便……她明知道她不能。
苏寻下床接过沈初夏递过来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沈初夏替她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我去给你热牛奶。”
简单的洗漱完后,苏寻去餐厅吃早餐,而沈初夏提前去给她备车。
吃完饭苏寻又回楼上重新刷了一遍牙。
离开前,她朝温璟的房间望了两眼。
温璟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每天都早早的出门。
他去了哪里,都在干什么,对苏寻来说简直是本世纪最神秘的未解之谜。
车辆缓缓驶出大门,苏寻在倒车镜里看着缩的越来越小的庄园,有什么情绪快的来不及抓住。
“阿寻,你昨天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吗?是什么啊。”沈初夏问。
她的话拉回了苏寻的思绪,“啊对,我是想告诉你,叶汐雨已经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