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绘雯死了,陪了他二十多年,呵护了他二十多年的母亲去世了。
纵使沈绘雯有错,可在温即墨看来,温云廷亦是不能幸免。
就按照温即墨那个阴晴不定的性子,他会不会报复,谁都无法估计。
就像温云廷所言,如果温即墨不想报复,那按照正常人的思路,他应该会因为此事跟温家彻底断了关系,既默认了沈绘雯的罪行,也不原谅温云廷。
可他没有,他不仅要求在温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要和温璟平分温氏权势。
这看似公平的分家,私下却是风云涌动。
“他也是你的儿子,这是他应得的。”温璟抬眼看向温云廷道。
“可他品行不端啊阿璟,我说过,我不会亏待他,他要钱就给钱他要房就给房,我保证他有最好的生活,但不能让他在公司霍霍,真放任他这么霍霍下去,等到无法控制他的时候,即便想把他从歪路上拉回来,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温云廷冷声道。
“他还没恢复记忆就有了报复的心,等他真正恢复了记忆,就他那个性子,不把温氏折腾的不得安生他是不会罢休的!”
温璟蹙眉道:“就这么否定了他,才是真正断了他的路。”
温云廷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对他还抱有希望,但这不是放纵他的理由,这件事,我最好给我好好考虑清楚,哪怕你想让他待在温氏,但我决不允许他有太多实权。”
温璟还没启唇,温云廷就起身道:“在他没有在温氏坐稳之前,把他的路给我断了!”
苏寻见温云廷要走,起身道:“温叔叔这就要走吗?”
温云廷低了低下巴,对苏寻道:“你送我。”
苏寻知道温云廷这是有话要跟他说的意思,颔首道:“好。”
出了正厅,温云廷睨了一眼苏寻沉声道:“他能走到如今这一步不容易,我承认我有些偏私,但很多事已经无法改变,温家也回不到当初,为了不冒险,我只能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