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抬手:“诺,差点手都给我掰折了,我虽然身手不咋地,但判断力还是有的。”
看着她纤细手腕上的红痕未消,殊白蹙了蹙眉:“这个孙子。”
苏寻活动了一下手腕:“所以我才说他藏得很深,你当初那个想法得亏是没有施行,否则只会徒增伤亡,寻常人,根本伤不到他。”
殊白扭头,朝苏寻刚才来的方向望过去,眼中卷着怒气。
苏寻抬手扯住了他的胳膊:“他的人应该快到了,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必要跟他正面冲突,走。”
殊白见苏寻无比潇洒的模样,蓦地笑了:“也行,反正咱们也不是毫无收获,苏言竭是阴,但他没有想到还有比他更阴的人,就像你低估了他一样,他同样也低估了你,挺好。”
“我怎么听都没有听出来你是在夸我。”苏寻皮笑肉不笑道。
殊白笑了:“黎修如果知道,他忙了半天还不如你几分钟,肯定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
“你就这么看不上黎修?但凡你们私下能联手,也不至于就这点收获。”苏寻闷闷道。
殊白竖眉:“他当初可是差点杀了我,虽然他是温璟的人,但不代表我就要原谅他,除非他亲口给我道歉,并承认比我弱,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苏寻翻了个白眼,黎修是什么人,如果不是温璟,他连她的面子都不给。
亲口道歉,还要承认比他弱,殊白可真能想。
与此同时。
开往珑城市区方向的车上。
黎修懒洋洋的靠着座椅,想到殊白的嘴脸,还是没忍住,一拳砸在了车门上。
他想不通殊白有什么好得瑟的,他既没有发现苏言竭的这个藏身地,也没有追上苏寻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