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那双隐忍而碧蓝的双眸,苏寻薄唇微张,不可置信的唤道:“殊白。”
殊白的双臂被苏言竭一只手钳制着,而苏言竭的另一只手正压着他的后脑勺。
似乎料到了苏寻会在这个点儿醒。
苏言竭正在逼迫他看着苏寻,亦或让苏寻在睁开眼时就能看到他。
看见苏寻惊愕中带着惶恐的神情,苏言竭把殊白的脑袋又往下压了压,轻嗤道:“醒了。”
殊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血珠子,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苏寻,嘲弄道:“我本想过来救你的,没想到低估了姜少的本事。”
苏寻盯了他半晌,下意识的想起身时,这才发现她竟然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
胳膊被绑在椅背上,身上的药物还没有完全消失,她的力气依旧软的可怕。
刚才那么激动的一动,却只是轻微的带动了椅子。
苏寻朝周身扫了一眼,这才察觉出来,为什么四周的光线这么阴暗。
他们现在正深处在一个很大且绵长的山洞尽头。
如果不是山洞的洞壁极为不规则,脚下还是阴暗潮湿的土地岩石,苏寻甚至以为,她在一个地下隧道里。
他们身后是被完全封死的山洞,出口和入口一样。
只有一个,离她们有很长一段距离。
即便隐隐能看出外面有光亮,似是天亮了。
但这周身的光线极差,还需要所有四周的大型手电来将这个阴暗而巨大深邃的山洞照亮。
苏寻粗略的扫了一眼苏言竭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