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自然听不到她心里想的什么,但也没掉亲密度。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师姐不必道歉,是我自己没站稳。”
宁昭犹豫片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楚钰,“擦擦脸吧,师弟。”
楚钰乖乖地接过了帕子。
等楚钰擦完脸,宁昭又从储物袋里掏出飞盘,“师弟,那…咱们现在去剑冢?”
楚钰点了点头。
宁昭注意到他手里还是提着背着那把黑色长剑,这回倒是没有用层层叠叠的布包着,而是直接拿在手上。
“这把剑…要带去剑冢吗?”剑冢的剑认主人,要是带着剑去剑冢挑选剑,只怕是…不大好吧?
楚钰点了点头,“我只是想看看,同样是剑,到底有什么区别。”
“师姐不必担心,也许,我并不会拔剑。”
宁昭感觉他似乎意有所指,有区别的真的是剑吗?
还是说,是指他与青崖山灵剑派众人?
宁昭又沉默了。
崽到底是遭受过什么,所以才这样自卑敏感啊!
小窝瓜: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爱脑补……
她也踏上飞盘,依然是站在楚钰身前。
宁昭一边往飞盘输入灵力,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昨天刚薅到的羊毛递给楚钰。
“这是玄光鼎,等会儿在剑冢,要是有危险,你就将它抛到空中。”
“这是极速符,咱们的原则是打不过就跑,千万别恋战!”
“有的剑灵超级喜欢打架,恨不得缠着你大战三百回合。他们剑灵没有实体倒是无所谓,咱们的身体可吃不消。”
宁昭絮絮叨叨一大堆,也没听见楚钰给出半分回应。转头一看,楚钰低着头呆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昭拍了拍楚钰的肩膀,“师弟?”
楚钰抬起头,宁昭隐约看见他眼底有锋芒一闪而过。
咦,再看去,楚钰又是那副单纯无害的乖乖样子了。
宁昭心道莫不是自己看花了眼,“怎么啦师弟?”
楚钰轻轻摇了摇头,“是我走神了,师姐刚刚在说什么?”
宁昭叹了一口气,好脾气地将刚才的话仔仔细细全都重复了一遍,又补充道:“一定一定要记好啊师弟,万一遇到危险你就直接跑出剑冢,别管其他的。”也别管我是不是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