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赵妍好似感受到自己行为引起太华注意了,立刻掩耳盗铃般背过身去,将自己掩在一个高个的女修身后,埋头继续哭。
哭声听得烦躁,脸色难看的谭艳茵正要发作,却被赶去的聂长贺拦住:“艳茵,赵师侄并非我们直接门下,有关惩处还是回门后再说。”他暗中朝谭艳茵使了个眼色,传声道:“太华同道正看着,莫失了我天虞颜面。如今你很快能结丹,赵师侄已远非你对手,你还不够解气?况且她还是林道友的同乡”谭艳茵深吸了口气,满心郁愤地对他传音:“若不是聂师叔的各种
“道理”,哪容得她敢在我面前蹦哒得欢?”话虽说得很气,谭艳茵还是按下脾气。
以往的她的确任性,然而自胡路明死后,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
她对几个愤愤不平的女弟子强调:“聂师叔所言有理,师门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回门之前你们几个别再携私动作。”她又忍不住挖了一眼赵妍:“赵师妹,我奉劝你也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否则谁也保不住你。”聂长贺见谭艳茵听劝,便挥挥手,
“大家都休整一下,过后还要赶路。”不远处的林卿虽然很快认出了赵妍,但相较漫长仙途,她们在福岙村的那点小事,实在够不成什么情谊。
见事情已经解决,赵妍又一副遮遮掩掩生怕被她发现的模样,林卿更不会主动找她。
简单休整之后,两队人马便分道扬镳。然而当晚下起大雨,本要南下的天虞队伍又往北退回了附近的客栈,于是两队人又不期而遇,同宿在一个客栈。
是夜,夜雨打着窗外的树木,发出阵阵沙沙声。林卿正在房内打坐,李泽在门外请示。
“林师叔,天虞那边一位名为赵妍的女弟子说,有关修道之事有点不明,想恳请师叔解惑”李泽一副为难模样:“师叔,我本不想替她传话的,有惑自可于求解天虞的真人,为何找咱们,可她实在难缠,又自称是你的同乡”屋里有一瞬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