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近似草莓色调,是很活泼漂亮的颜色。
前后对比,胭脂晕染色调如云霞,天成美丽。
弹幕又是想买想买想买。
此时门外传来狗叫声,有凶吠也有呜咽,江小豆一听就惊觉了:“奶奶,是隔壁阿黄又来打旺财了!”
他话音才落,便见一只通体洁白的小土狗阿呜阿呜地跑回室内,抱着江小豆的小腿便不撒手,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江小豆显然很疼那小白狗,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了:“阿黄坏狗,看旺财个子小就打它。我都已经把旺财放院子里了,它竟然还跟着跑进来。”说着,江小豆攥了拳头:“我要去把它骂走。”
老奶奶看他一眼:“狗是畜生,你骂它它又听不懂,有什么用?”
说着老奶奶就拎了扫帚出去了。
江小豆:“……”
反应过来,江小豆也跟着撒腿跑了出去。
祖孙二人这么一前一后地往外走,一个摄像也跟着走了出去。
察觉胭脂还被捏在指尖,凌婳将它放下,而后站起身来,回眸不偏不倚,直直便撞进了男人幽幽深深的瞳。
人间三月天,中国的大部地区还都如蛰伏在冬季里尚未苏醒。东南省却已是芳菲草长,清风一线入室穿堂,一并也袭来了不知名的花与草的香。
香风涌动。
“啪!”
亦随着那一阵的香风,不知何地的窗被不知何处的风阖上。
那一声的响动猝然而无防备,也如一只温柔无声的手,就这么将逃逸的神识收押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