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喝完,他笑容灿烂的将手中的药碗递到白承珏跟前。
白承珏接过药碗道:“喝的那么干脆,不怕我在药里下毒?”
薛北望道:“我相信绝玉姑娘,也相信白大哥。”
“之前不是还担心,我会害你?或者对你有所图谋?”
薛北望尴尬的笑了笑:“是薛某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白大哥,白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我这一次,可好?”
白承珏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若不是他凭借玉佩猜到薛北望的身份,他现在哪还有机会活着。
“我也懒得计较,不过我提醒你闵王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府中高手如云,这种蠢事还是不要再做了,稍有差次,说不定会连累绝玉。”
薛北望垂下眼眸,听着白承珏这番话,恍惚间想起了他此行来吴国的目的,不住咬紧牙槽,扣着被褥的指端在不自觉加大的力度下微微泛白。
见薛北望迟迟不应,面具后的神色一冷。
果然比起大业,一个女子对于这些人而言算不上什么,想到刚刚提到绝玉惺惺作态的模样,白承珏眸光中不住流露出杀意,他紧扣着瓷碗,背过身来掩饰此时的神色,开口时,语气一沉。
“此事若还有下次,哪怕绝玉姑娘以死相逼,白某都不会再出手相救。”
白承珏看的出来薛北望应当不是来吴国寻求结盟的人。
恐怕大老远跑来不过是为了他人做嫁衣,自视兄弟情义,其实却是亲近之人送到吴国来卖命的棋子。
“多谢白大哥照顾,我薛北望起誓,日后我定不会因我之故,让绝玉姑娘受牵连。”
白承珏没有转过身,低声道:“这番话你可要牢记住,屋内有饼子,饿了便吃,晚些再回来帮你换药。”
“多谢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