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醒来的人,头依靠着浴桶边缘,被咬破的下唇往外冒着血珠子。

越看白承珏娇弱的模样,薛北望心里就越不时,蹲在浴桶边,一手握着白承珏慢慢回温的掌心,一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爷,你……”

薛北望茫然的看着小木子,不住又给了自己一耳光,声音脆的屋内都能听到空响。

见状小木子赶忙上前拉住薛北望的手腕。

“嘴角都破了,你可不能再打自己了!”

“……我只是怕他为我所累,没想到会成这样。”

“爷,你也是好意,谁曾想这姑…公子太过执着,硬是留在客栈外不走。”

这番话下,他想起雨下白承珏看着他笑容温和,嘴里却轻描淡写的说着往后不再相见,声音很轻,在外呆了一夜听起来沙哑干涩,现在想起来,都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往他心口一剐。

小木子看着薛北望自责的模样,道:“爷,这件事也不是你一人之过,他可是瞒你男子身份在先。”

“他生在花楼,有多少事由不得自己。”薛北望耐心的为白承珏擦干头发,“若是可以选,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谁愿在花楼一身红妆,卖笑为生。”

小木子点头。

已经了然薛北望不在意白承珏是男是女,身份贵贱,在意的唯独是这个人。

薛北望命人从新换了套被褥后,将白承珏从浴桶中抱出。

堂堂皇子照顾人也是第一次。

将白承珏抱出浴桶时,白承珏手肘与浴桶碰撞发出声脆响,薛北望瞪大眼睛,把他安置到床榻时,赶忙去检查手腕上的伤处。

见腕口上磕疼了一大块,没个轻重的手搓揉着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