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真是些道貌岸然的祸色。

陈大夫刚背着医箱走近,薛北望轻咳了一声,小木子先一步拦在了陈大夫身前。

“钱的问题,我们爷给得起,你就在此处坐下悬丝诊脉就行。”

店小二看了一眼屋内,见没什么吩咐,离开了客房。

薛北望为白承珏腕口拴上丝线,陈大夫坐在远处的椅子上边诊脉边询问白承珏的情况。

听着熟悉的女声入耳,酥酥的感觉打上心头。

白承珏开口说话无论是女声还是男声,听起来都格外悦耳。

“只是普通的风寒,开两剂药,温水煎服,喝完便可药到病除。”

小木子道:“陈大夫请。”

等二人离开,安静的房间内,白承珏握住薛北望的腕口。

“那大夫多半是在敷衍了事,何须花这些冤枉钱,你想想这普通营生的大夫,哪有会悬丝诊脉,就算有,看那大夫的年纪,恐怕也没有这种本事。”

说完,他掩唇发出轻咳,身体卷曲在床上,握着薛北望的手慢慢松开。

薛北望道:“望闻问切他总会吧,你本就染了风寒,按照这样去治多半也不会错。”

“治风寒的药,那需那么贵的。”

“我给得起,你只需好好养病,身体早日痊愈,我心里也会好受些。”薛北望又想到了白承珏背后的瘀伤,不忍再去看那双会发亮的眼眸,“我去催催姜汤好了没。”

“薛公子,无论是今日的风寒,还是之前的伤,你都无需介怀,一切都是绝玉自己的抉择,与公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