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打了吗?”

“打了,皮开肉绽的,原以为这奴才怕连路都走不了,没想到一夜便把缸中的水装满。”

白承珏轻叹道:“恩,下去吧……”

待门外之人离开,白承珏目光盯着水中的自己若有所思。

见状,叶归上前端走水盆,白承珏抬头二人四目相对。

叶归的手不由攥紧铜盆边缘,低声道:“主子三思。”

白承珏没有说话,轻叹声下,垂下眼眸,指端敲打着桌面。

片刻,叶归端着铜盆微微欠身:“是”

与叶归十几年的交情,一个眼神,叶归便能揣测出白承珏心中所想。

除去两人之间应有的主仆关系,叶归更仿若活成了他的影子……

话不需要多言,叶归戴上铁盔,重回闵王的角色。

他反而带着金疮药去探望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薛北望。

刚推开门,趴在床上的薛北望惊醒,红肿青紫的屁股露在外面,疼的连布料擦一下都已然受不住的人。

见有人进屋慌忙拉扯过被褥遮掩,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看样子伤得挺重。”白承珏边说边将门合上。

薛北望看着来人,手紧攥着被褥,木讷道:“白…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