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薛北望疼的脸色发白,按住被褥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下唇咬的冒出血珠子。

白承珏松开手,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你屁股上是镶金了吗?我看不得?”

“不是,我不好意思。”

“好,不掀开是吧?那我现在就出府告诉绝玉,你因为所剩无几跑到闵王府做小厮,还被人打的皮开肉绽,我看他……”

话还没说完,薛北望一把掀开被褥,将那又红又肿的屁股暴露在白承珏跟前。

单从肉眼看上去小厮们落的板子可一点都不轻。

那屁股肿的就像是坐在树上的猴子,再看薛北望的脸,掀开被褥的那一刻耳朵都红了,脸埋在枕头上都不敢再看他。

他倒出金疮药,温热的指端将药膏乳化,薛北望绷直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像极了躺在炕上的假人。

“薛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何苦到闵王府中委屈自己。”

薛北望语气一沉:“白大哥是想套我的话?”

“你是什么人,做什么事,与我无关。”白承珏站起身来,“药已经上好了,还是那句话,如果薛兄再对闵王下手,出于职责,下次薛兄可非死不可。”

“白大哥我刚才那句话绝非有意。”

白承珏眼神淡漠道:“我不在乎,今日之事,白某已算是仁至义尽。”

薛北望自知失言,忍着疼痛急忙从炕上坐起身来,上前一把握住白承珏的腕。

他轻笑将薛北望的手一把扒开,提步往门口走去,不料这小子竟跳下床,一瘸一拐的赶到门前,抬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低声道:“怎么?薛兄知道了白某的身份如今还打算杀人灭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