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见薛北望离开,白承珏杵在桌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哪还有刚才柔柔弱弱的样子。

他本来没想要继续发挥高超的演技。

可小木子的事情,与薛北望以平淡的态度叙述,总觉得在花魁这样的角色里有些不大稳妥。

迫于无奈,才在薛北望面前费劲演了这出戏码。

白承珏疲惫的往书桌上一靠,手指黏开桌上黑色的纸屑。

服侍了薛北望两天,不由期待他主动投食。

想着薛北望在厨房里烧菜做饭的模样,白承珏嘴角不由上翘。

这薛北望伤没好!

脸上笑容一沉,白承珏起身急忙往厨房赶去。

扒拉着门框时,俯身穿着粗气,抬眸见薛北望端着盛菜的盘子目光疑惑。

“怕我把厨房烧了呀?”薛北望憨傻的笑了,手挠着后脑,“其他不敢说,我在军中做过半年伙夫,菜炒的可香了。”

“伤还没好,先歇着。”

“没事,你平常在花楼里那做得了这些粗实活计。”

白承珏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不眠不休的照顾你?”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