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未有触动,白承止不甘的抿了抿双唇,往白承珏身边凑近,身体趴在桌面上, 侧目观察着白承珏的神色, 复言:“与我犯冲的人都会倒霉的, 小十七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白承珏看了一眼白承止,笑容不改。

若没有昭王派人来背黑锅, 精彩的恐怕轩王府。

“小十七……”

“你再在我这幅模样下唤一句小十七,我今夜便将你的尸体挂在轩王府门口。”

说罢, 白承珏与其四目相对, 眉眼含笑:“你看如何?”

被掐过的脖颈皆时仍隐隐作痛。

白承止将衣襟往中间拉合,遮住些许颈部的淤青,身体下意识的与白承珏拉开距离。

全然忘了不久前, 自己正想办法摆脱白承珏的纠缠。

面对白承止的想法,白承止能理解。

谁不喜欢呆在纷争外,仅靠俸禄便可胡吃海塞,享受生活。

对于白承止,他是羡慕的,其中也不免掺杂着嫉妒。

他原本才是最小的皇子,这一身荣宠却因一场变故,从此与他无关……

白承珏指端摩擦着“想来你与闵王已是许久未见,今日茶正好,干脆邀闵王过府一道品茶可好?”

此中话中有话白承止听得明白。

“小…绝玉公子是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