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男的, 单是花楼女子这层不清不白的身份,有头有脸的人家最多也只能许个外室,哪有明媒正娶的道理。

昭王轻笑道:“使者莫不是为了保他, 在与我说笑。”

薛北望斜眼望向昭王,眸光中寒意逼人:“我再说一遍, 把刀拿开。”

几次交涉, 薛北望就像条疯狗。

无论是在昭王面前动手杀人,还是把昭王派来交涉的血淋淋的挂在昭王府门外。

强硬下去,落个鱼死网破的下场不值得。

昭王抬手示意手下将刀拿开。

“使者情深意切, 难道就不怕这份情谊到头来会被人白白糟蹋?”

薛北望低声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可使者到底是陈国派来与我合作的,若你只想着风花雪月那我与盟友的盟约又当如何?”

“使者三番四次试探本王的底线, 本王已是一忍再忍。”

昭王之前未曾发作,只因一直顾念着薛北望是陈国七皇子的身份,可此番再一味容忍,又将这盟友关系置于何处。

哪怕提出盟友条约,薛北望也唯有丝毫让步:“你的意思是要今日便要在此与我刀剑相向?”

昭王深吸了口气,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你我二人不是没有洽谈的余地, 他只要日后再也不能说话, 今日之事便可作罢。”

白承珏轻声道:“昭王要割掉我的舌头?”

薛北望脸色一沉,已有鱼死网破的打算。

面对薛北望的杀意, 昭王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卫从怀中拿出瓷瓶递到昭王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