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没有说话,试着将手收回,薛北望将白承珏在怀中囚的更紧。

“往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不要伤害自己,确定自身利益和安全的情况下,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对方。”

白承珏微愣,想再抽回手,写字与薛北望交谈。

“别动,不必再写,往后昭王若真让你传递书信,你便抄写一份,若真因我被人胁迫,这些便是你寻求一线生机的东西。”

听着薛北望这些话,白承珏身体放松下来。

他知道黑衣人的目的,原以为昭王是想让薛北望识人,未曾想竟会将传递信件的事情交予他来处理。

这原是迫于无奈下的一出苦肉计……

发不了声的喉咙,淹没下千言万语。

想了想白承珏侧身看着薛北望,张嘴道:“疼,你吹吹。”

说罢,右手手背蹭了蹭薛北望的掌心。

薛北望坐在椅子上,将小花魁搀到腿上坐下,低头吹着那红肿的手指。

“怎就砸的这么伤?”

听着薛北望责备的语调,白承珏浅笑道:“你吹吹就不疼了。”

“少逗了,我又不会吐仙气,那实打实的砚台往手上砸,我看你才是傻子。”

薛北望见白承珏蹙起眉头,并不快的将受伤的手抽回,急得赶忙拉扯过白承珏的手腕,无奈的叹了口气,哄道:“你不是傻子,我是傻子总行了吧……”

闻言,白承珏无声轻笑,点了点头,将右手凑到薛北望唇边:“傻子,再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