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的瞬间四目相对,他望着那双担忧不减的眼眸, 指节在薛北望的脸畔打着转转。
薛北望柔声道:“别闹。”
“不行吗?”
“行, 是你什么都行。”薛北望说着拿起药油涂抹上白承珏的指节, “一会我把药油揉开,会有些疼。”
白承珏点头。
薛北望的手轻重有度的在指节上揉捏着, 对疼痛麻木的身体只能感觉到酥麻感蔓延,却仍配合着薛北望手揉捏的动作, 故作疼痛的皱起眉心。
再看薛北望惊慌失措的低下头, 向指节吹着凉风,嘴里小声嘀咕着‘痛痛吹走。’
这语调像极了在哄龆年的孩子。
白承珏倒乐的薛北望这样哄着,手指故作在疼痛下微微蜷曲, 看着薛北望心疼的放轻力度。
终是忍不住憋笑的将头撇向一边。
薛北望看着眼前这只坏狐狸,不由停下手上揉捏的动作:“你逗趣我?”
白承珏斜眸看向薛北望,不可置否的颔首,眉眼笑弯的宛若新月。
薛北望悠悠叹了口气道:“还真是被你制住了。”
说罢,薛北望拿起白巾擦拭掉的白承珏侧颊印上的墨迹,浓墨在水渍的延续下,在那张白净的脸上大幅度的晕开。
眼前的佳人,反倒摇身一变成了一只花脸的猫儿。
薛北望皱紧眉心,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墨迹越染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