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哥哥一见面就刀剑相向, 太凶了, 怪不得让我们爷闹得不痛快。”她说罢,指尖将刃口推开, 一蹦一跳的来到白承珏跟前,“我们爷得多笑, 这美人一笑可不得了……”

白承珏无奈的摇了摇头, 轻叹着朝来人罢了罢手。

女子倚着桌子,对叶归道:“爷说你碍事,赶快走。”

叶归怀抱着手中的配剑, 冷脸道:“主子明明是嫌你聒噪。”

“我聒噪也总比你成天冷着脸喊打喊杀的好。”说着女子上前推着叶归肩膀往屋外走,“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里耽误了我与爷的独处!”

刚将叶归推出门口,女子眯笑着眼一把将门合上,转过身拍了拍双手,手一掀衣袍单膝于白承珏面前跪下。

“此次出行南闵县,由属下香莲随行,护主上安危。”

白承珏深吸了口气,扣响桌面昂首示意,香莲笑着起身,手掌拍掉膝盖上的灰烬,赶忙凑到白承珏身边为其捏肩捶背。

“爷瘦了,脸色也不好,这身子骨就该好好休息,好好调养,我看圣上他一点都不会心疼人,像爷这样的美人得锦衣玉食的好好养着,哪能到处去操劳。”

闻言,白承珏侧过身,无奈的指了指香莲,又按压了两下唇瓣,垂眸摇头。

香莲自知失言,调皮的一吐舌,在白承珏面前蹲下,双手扶着椅面,目光心疼的望向白承珏轻声道。

“爷这嗓子可要快些恢复,我可想听爷斥我休得妄言。”

“好”

香莲自小便被舅妈买到了百花楼阁,那时才五岁,说起话来含含糊糊。

女娃胆子小,进入百花楼阁后总是没日没夜的哭,那时百花楼阁还由不得白承珏只手遮天,上层参杂了许多先帝的人,白承珏连自己的命都管不了,又何谈另一个孩子。

柴房里,香莲被打的奄奄一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瘦弱的身躯缩在柴房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