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伙房内,薛北望看着泡开的药材眉头紧蹙。

这些药材他都见过,在绝玉哑了之后,大夫专门用来给绝玉调养身子的,说那哑药里参杂着其他毒药,需服用一些时日才可将体内余毒散尽。

一路上薛北望没见闵王说过话。

甚至闵王身上的兰香,肌肤细腻的触感都与绝玉有些相像,有时便是透过那双眼睛他都能隐约感到绝玉的气息。

薛北望想了想拿出帕子打算将一样收下一点,待回城后问问这些药究竟用来治什么的。

香莲轻扣了两下门扉道:“你在干什么?”

薛北望匆匆将帕子收起来:“没什么。”

“这药还没煮上?慢死了……”

“香莲姑娘,我能问问这药是治什么的吗?”

“王爷年少时被人下过剧毒,身子骨一直不好,全靠这药温补着。”

“本已经停药有些年头了,谁知近些日子旧疾复发,又得喝上一段时日,倒是你……快些将药熬好送上来,再过两个时辰车队便要启程了,再磨蹭到时你只得在马车内睡。”

薛北望点头道:“知道了。”

香莲背过身舒了口气,当时只想尽快将薛北望支开,好在反应及时,才让药的事情解释明白。

“香莲姑娘,王爷最近嗓子不好吗?”

香莲皱了皱眉头,转脸掩上笑意:“为何这样问?”

“这一路王爷都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