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误会,不这样属下只怕到时又昏过去,还得沿路去捡你。”

白承珏在薛北望怀中,轻声道:“我需要尽快赶往南闵县查账,晚了,待重要账目销毁,就来不及了……”

听到白承珏的话,薛北望原本阴沈的脸稍有缓和,心中暗喜白承珏好像在跟自己解释,双臂不由将怀中人夹紧,口中模糊不清的回应了一句:“知道了。”

马匹朝南闵县赶去。

沿路不再有那么多山水,一路的饿殍看的人看得人心惊。

比起皇都亦或是一路所看到的场景,眼前的南闵县仿若人间地狱,马匹刚在城门外停下,便有七八岁的孩童上前讨要吃食。

脏污的小手抓上白承珏和薛北望的衣摆,无光的双眼巴巴的望着二人。

“按照路程,不出纰漏的话赈灾粮还是两日便会到。”白承珏这番话的意思示意薛北望不要掏出干粮。

薛北望点头,在战场上厮杀过,明白此时掏出粮食,定会迎来周围难民的骚动,和那些饿极了的人撕打起来不是件好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薛北望翻身下马扣响门扉。

两边哨所的守卫,举起弓箭对准二人,一言不发,两箭并发。

薛北望快速抽出手中的剑将羽箭击落。

白承珏亮出腰牌,低声道:“吾乃京都派来的官员,今日小小一南闵县,还敢在城门外刺杀朝廷命官不成?”

未过多时,城门打开,南闵县县长带着二三十个衙役来势汹汹。

周围难民见城门打开蜂拥向前,又被举起的长矛震慑的不由后退。

见状,白承珏浅笑道:“我记得望北说是来闵王府做打手的。”

薛北望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