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吃一个。”
白承珏将烤好的馒头撕开,在中间撒上一小层肉松,送到薛北望手中。
薛北望咬了一口,无神的瞳孔微微放大,轻声道:“闵王府的人在吃上都那么讲究吗?”
“在这种情况下,总得补充补充。”说罢,白承珏身子稍稍贴近薛北望身边,“好吃吗?”
“恩。”
“好吃就行。”
白承珏转动着烤馒头的木棍,看了一眼手中吃下大半的冷馒头,唇角上扬。
他这人对吃不讲究,不过恰巧是皇宫贵族有幸尝一些世间珍馐。
除此而外,东西能吃便好,包裹里的肉松肉干是为了赶路时能补充一些力劲。
如今在这荒芜之地,与馒头搭配在一起还能打打牙祭。
“白大哥,你们闵王府都喜欢用兰香熏衣?”
白承珏冷馒头还没咽下去,就在薛北望的疑问下,哽的生咳。
触感灵敏便罢了,这嗅觉也不输常人。
旁人一路颠簸早就一身汗臭,白承珏不同,到底是先皇培养在外的头牌,在他身上用的药物从不管伤不伤身,有用便可。
若不是先帝还明白何叫礼义廉耻,对白承珏的手段,那是在培养垫脚石,分明是在调、教掌中玩物……
不过,这兰香很淡,平日衣上用熏香便可掩去,但赶路谁家还能精致到用香炉熏个衣袍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