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垂眼,背着行囊转身离开。
白承珏拿起行囊跟在薛北望身后,听着身后紧跟不放的脚步声,薛北望不得不停下。
薛北望沉声道:“你还想做什么?”
白承珏浅笑:“这路不能走?”
“随你。”
薛北望眼盲辨不清路,白承珏便一直陪着他打转,跟在薛北望身后从天亮到天黑,看着薛北望在同一条路上转来转去,连大路都走不出去。
白承珏道:“薛兄,白某是看出来了,你对这林子感情不浅。”
薛北望停步道:“你带我回陈国,我会付你一千两作为酬劳,你我二人除去算计并无兄弟情义可言,我不想欠你什么。”
白承珏眸光一沉,说话声中仍带有笑意:“成交,薛兄倒真是爽快。”
又依靠着一根木棍,白承珏带着双目失明的薛北望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白承珏将薛北望带入一家挂着大红灯笼的驿所,刚开口向老板要了一间客房,薛北望一把将白承珏按在墙上,小臂死死地抵住其咽喉。
力度不清,窒息感涌来,白承珏仰起头双唇微启,身体下意识的大口呼吸。
“客官,有什么事你们二人慢慢说,千万别在小店里动手动脚……”
薛北望充耳不闻,听着白承珏急促的呼吸声:“去陈国的路上,不应当那么快就站在驿所,你究竟想做什么?”
白承珏艰难开口:“在这里等大夫来,给你看眼睛。”
薛北望慢慢收回手,白承珏捂着吃痛的脖颈,难以抑制的咳嗽,血随着咳嗽声从喉间滚落在地,他身体侧靠着墙边,急促的呼吸下,又打开瓷瓶咽下几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