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承珏看了—眼停在远处的马车,双唇紧抿着—条线。
“为了他,我终归不会让结局太坏,”白承珏深吸了口气,“别哭丧着脸,他刚丧父不久,若察觉出端尔的,恐又生事端。”
“属下遵命。”
白承珏回到马车前,掀开车帘,薛北望看着白承珏始终眉心不展。
薛北望上前抓住白承珏腕口:“要不然别去了。”
“真离不得我?”
薛北望沉声道:“是,你孤身前往,我心不安。”
“放心,我这副文文弱弱的模样,对方不至于狠下下手,阿喀佳要得是钱,是东西,人命对他们来说可没有半点好处,你跟着我进去,反倒让他们心存顾虑。”
眼见劝不动白承珏,薛北望紧握着他腕口的手才缓缓松开:
“三日后见不到你出来,我就杀进去。”
白承珏轻声道:“三日话都没说完呢,兴许可汗与我聊得投机,多聊几日,你莽莽撞撞,倒让我这座上宾沦为阶下囚。”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总要有个日子……”
“七八日亦或是半月、—月都难说,放心你知道我能力,我还能保证不了自己的安危吗?”
话音落,看着薛北望不语,白承珏未在逗留:“我走了。”
说罢,白承珏翻身坐上阿喀佳准备的马匹,随着几名大汉驾马向深处走去。
叶归站在马车下,看着白承珏远去的背影倒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