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锦衣玉食的王爷,惨遭人嫌。

临近分别的路上,薛北望尽可能延长二人呆在一块的时间,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往后我不在,你要记得好好吃药,平日……”

白承珏手轻抚上薛北望喉珠:“这些话,你这一路与我交代了三四十遍,如今都会背了。”

薛北望不安的抿了抿双唇:“我是不是让你烦了?”

白承珏浅笑摇头:“你一道又一道的交代,听着像是往后不会再见了。”

“要见的!”

见其一脸认真,白承珏不由笑出了声:“见,待下次再见,便不分开了。”

“恩。”

白承珏道:“莫要再耽误了,下个路口便走吧……”

“记得要回我书信。”

“好。”

马车在路边停下,薛北望驾马离开时,不舍回头,白承珏掀开帘布,一直看着薛北望驾马走远,直至变为远处的黑点,才将帘布放下。

白承珏道:“乐神医到阿喀佳待命了吗?”

叶归道:“三月前便到了,主子交代的事情已有成效。”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