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故作自责:“因皇叔一时疏忽,竟令你这般辛苦。”

“不苦,此事皇叔不必再介怀,若他们一直要恶心孤,孤便将他们统统杀了,既然忘不了昭王,那都与昭王陪葬好了!”

“你呀……怎还是这般孩子心性。”

白彦丘呼出一声鼻息:“机会我已经给过他们了,一个个若还不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死了更好,免得让孤上朝时看着也心烦,”

说罢,白彦丘握住白承珏手腕,止住白承珏揉捏额角的动作:“你还未与我说,好端端为何姑母突然不肯与安小将军成婚?”

“我不喜安小将军为人太过傻愣偏执,总觉得并非良人。”

“小皇叔总是这样,皇姑母何时能觅得良人?”

白承珏抬手轻敲白彦丘额心:“怎么?已经开始担心你姑母赖在宫中不走了?”

“自然不是,姑母若真遇不到心上人,彦丘养姑母一辈子也甘愿,”

说罢,白彦丘转头看向白承珏,复言:“只要皇叔肯留在彦丘身旁,彦丘什么都可以去做。”

“又说什么胡话?”白承珏浅笑着抽回手,“先去把奏折批了,我在这寝宫内等你。”

“好,那小皇叔与彦丘拉钩,彦丘一回来第一眼便要见到皇叔。”

白承珏点头,与白彦丘拉钩作数后,白彦丘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待白彦丘走后,他扶着桌案慢慢入座,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不适已经半月有余,平日都有好好服药。

原本好转的身子,这些日子竟易累、疲乏,一时间却不知是不是这药所带来的反应。

御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