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掐住他的下巴。
骨头没掐着,掐了一把肉。
“你是不是拿了他什么把柄?”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脑袋从拨浪鼓摇成了筛子。
“哼,料你也不敢!”
贺霖怀疑自己想多了。
这么个小怂包,能有什么心眼?
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从高一开始被掐扁捏圆、忍气吞声。
两人越走越靠里。
巷子不通风,人的鼻翼里,充斥着一股子浊气。
苏南锦做梦也没有想过,那个萧行之,会住在这种地方。
阴沟里,老鼠叽叽乱叫。
泥土地坑坑洼洼,一脚踩下去就是黑泥。
乱接的电线,绕成黑乎乎一团一团的线圈,密密麻麻架在楼房间。
“苏小少爷,还是头一次来城中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