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
这,这就是易感期的alha吗?
特别的,他想起医生说的话。
越是平时压抑过度的alha,易感期就越脆弱、越爱撒娇。
心中隐秘的角落里,如炊烟浮动般,缓缓升起一丝好奇。
和尚醉酒?妖精常道,此时不戏待何时呀?
他试探着轻声对萧行之说:“我们把被子掀开一下,好不好?”
“不好!”
萧行之还闭着眼,声音也是糯糯的,嘴唇都没怎么张开。
虽然一声拒绝,可这语气,却要比刚拉他进门的时候,弱了很多。
苏南锦想起自己腺体处,那变了味道的软肉。
他的信息素清淡如水,所以一般情况下,哪怕放出来也没什么味道,他很少在意这些。
但按照医生说的,做o的要担负起安抚自己a的责任,不能做渣o,尤其是在易感期——“就只掀开一点点,透个气。”
“这样也不行吗?”
喁喁细语,如珠帘雨幕散落人间。
他语气软到,快把人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