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南锦愣愣点头,“赵赵说,他在开机甲,还说,爹地当年也开过机甲”“是嘛?” alha沉吟了一番,说,“如果夫主指的是姜上将,那我也略有耳闻。”
“真的吗?”苏南锦欣喜地瞪大了眼睛,撑着腰坐起来,去攒哥哥的手,急不可耐地道,“那我带哥哥去看看爹地好不好?”
苏南锦:“爹地的忌日快到了,哥哥陪我去祭拜一下,见见家长怎么样?”
“晤,可是,我还没有出易感期”萧崽崽听言,迟疑了一会儿,缓缓说。
易感期的他好动易哭,出了门恐怕没有办法保护夫主。
苏南锦会意,连忙笑说:“没关系的,不走远,我找爸爸说说,咱们就在香山脚住一段时间也不错嘛。”
老宅的人都走光光了,香山宅还有一户家生子打理,去了那儿,反倒过得惬意。
“好吧,就按夫主说的做。”易感期的萧行之没什么主见,大事儿全听夫主的。
“嗯!哥哥真乖!”乖得可爱。
是夜。
东墙院落,团团雪窝。
繁星闪烁,精神振奋。
萧行之从火炉边掏出了一瓶温酒。
又从雪地箱里,摸了两个玻璃杯。
“暍酒吗?夫主?”
“暍!”
久违的,苏南锦话痨症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