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收回目光,嗤笑了声,“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与你无关。”齐怀风冷着声,手极具占有欲地搂着姜酒。
男人啧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嘲弄,“原来还是个舔狗...”
等姜酒再次醒来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醒了...”温柔低沉的声音响起。
姜酒立即坐起身风伸手抹了抹颈侧上被咬出的血,低头看着指尖上猩红的血。
脸上却没有被打被咬的怒意,甚至勾起唇愉悦地笑了笑。
当着姜酒的面舔了舔指尖,将混着姜酒口水的血,直接含进嘴里。
猩红的血沾上唇色浅淡的薄唇,如同漫画里俊美的吸血鬼一般让人心悸。
姜酒整个人都僵住,被齐怀风越发温柔的目光钉在原地,后背泛起冷汗,压根挪不开脚。
分手风波之后,只要再提分手两字,齐怀风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姜酒找不到钥匙也出不去,直到第一天忽然有个男人过来,指名点姓地要带他去做例行检查。
齐怀风当时面色不虞,拉着他在他临走前,凑近到他耳边低声说。
“等会无论别人问什么都不要回答,其他的交给我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