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晏朗会揽住她笑着抱怨,跟她保证已经记住了,下次绝不会忘。
等下次点,他还是会问。
其实他都知道,他记得清清楚楚。但就是要问,就是要她带着些恼的跟自己撒娇。看她平时稍长的眼尾都瞪开一点点,睫毛卷翘,眼里倒出一个人的面容,只有他。
蒋妤同靠边站,脖子缩着,像只鹌鹑。
是那种瘦条条的鹌鹑,既不圆,也不团,也没有很多很厚的毛毛——最不讨人喜欢的那一种。
如果说她是一只宠物,在宠物店等着人买走,估计会很难。因为大多数人喜欢爱娇的——见谁都笑,而她只会蜷起来躲在角落里。
就像那些受人欢迎的女孩子,漂亮,会来事。她也喜欢。
但要她做她又做不到。她害怕接触、害怕见光、害怕近距离。
太独了。
“6178!”前台叫号打断胡思乱想。
“这里。”她抬手。
“请您出示号码。”
蒋妤同打开手机展示给前台看。
“打包还是现在喝?”
“打包。”
“您拿好。”服务员把奶茶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