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妤同就是最好的例子。
分手的事晏朗谁都没告诉,依旧按照学校的安排参加高考。他四轮模考平均成绩就已经达到四百三,高考少说也要四百二打底。
学校密切关注有可能冲击省状元的苗子,班主任一对一帮着对答案估分,出分时甚至还会越过本人查成绩。
当三百九十二的成绩出现在电脑页面上时,所有老师都凝固了。这其中还包括晏朗的亲爹——清平的副校长。
查分的老师最先反应过来,抱着侥幸刷新页面,还是三百九十二。
直接掉下全省前一千。
低的可怜。
高三有能撑住场面的佬,他们原也没指望才高二的晏朗去拿状元,只想着让他试试水,看看高二的教学进度。没承想,他连四百都没过。
在场的老师光顾着算分算排名,压根没想去看是哪一科出问题。愣了一会才想起去分析成绩。
两位数的语文隐藏在中间,再定睛一看,没及格。
四轮模拟语文从未掉下过一百三的晏朗,没及格。
副校长的脸像挨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不过没发火,强撑着耐心回家和他促膝长谈。
晏朗知道成绩后倒是冷静,平静的看不出一丝破绽。
其实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在他脑海里都是模糊的,晏朗对那段时间无知无感。
蒋妤同分手分的干净利落,高考后直接玩失踪。她交际圈很窄,来来往往就那两三个人。晏朗去问,几乎是低三下四的求。
人以群分,蒋妤同的朋友跟她一样冷心冷情。她们三缄其口,只有俞琬摇摆不定,想安慰他几句还被拉走了。
从她们那里得不到结果,晏朗漫无目的地拽着她同学问,结果都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