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妤同的重点却不再这里,想了想问:“她自己学校难道不上课的吗?”
她的语气很认真,还隐隐有些惋惜,完全没有玩笑的意思,陆昂一下听愣了。
蒋妤同没说话,觉得自己的问的没错。换个思路,她又问:“于晴雪,她家很有钱吗?”
抛弃学业去追人,她想知道她家底几个亿敢这样糟蹋自己。
蒋妤同扪心自问做不到她那样,傻逼一样的飞蛾扑火。追到手也不过是多个男朋友,追不到那惨的就只有自己。
“不是!”陆昂被她带歪了,“这跟她追不追程回有什么关系?”
“有啊,关系很大的。”她说,伸手托住自己的脸,沉默十几秒后说:“如果她家有钱,她当然有这个资本去追别人,大不了就是废掉学业而已,但是她家有钱呀,那就怎样都好。”
“如果没钱,或者是一般家庭,那她为什么要逃课去陪别人?”
蒋妤同放下手,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
“第一,她不听课,跟不上学业,会损害自身利益;第二,从卫校到二中那么远,天天跑会很累的;第三,她穷,抗风险能力低,万一出点什么事她承担不起。”
蒋妤同说这些话的表情、神态都太过严肃,陆昂这下是真的相信她的重点在“于晴雪逃课不学习”,而不是“于晴雪曾经追过她男朋友”。
“这、这……”他这了半天也说不出后续,急得抓耳挠腮,话赶话赌气一样冒出一句:“那你跟她有什么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陆昂就后悔了。
可蒋妤同笑了,眼尾翘,晚霞漏下一点点,像抹了腮红。
“我和她当然不一样。”
“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