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师父师兄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但是各自散去之后,陆悦容还是情绪很低落。
“师父明天就要回绛贡了,除了上次外出任务,还没有过那么久见不到师父呢。”
邱戎看着她,“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如今只是短暂的分离。总会有一天,你要与钟老天南海北,多年不见。”
“可是,等那个时候到了,我自会有那时的伤心。现在的分离,总不会因为莫须有的未来而消失呀。”
邱戎还看着自己,陆悦容挥着手捂住对方的眼睛,“哎呀,不用理我,我等下会自己想开的。”
“好。”
如陆悦容所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的情绪确实好了许多。
送钟磬离开的时候,她也十分平静。
不需要打仗之后,整个军营都比前段时间清闲了许多。
这天,邱戎有事去了绛贡城内折冲府,进行军务交接。陆悦容就待在军医营里,随意地翻着医书打发时间。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师父说过的绛贡附近生长的一种草药。
便向李溯问道:“师兄,师父之前是不是绛贡周围的山上有一种特有的草药,是在九月末成熟?”
李溯点点头,“是啊,以前师父每年都会去找,后来师父年纪大了就是我去了。”
“那今年你去找过了吗?”
“今年太忙还没去,怎么你想去?”
“反正无聊,我还没有摘过草药呢。而且现在军营进出应该没那么严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