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容笑着看他们打闹,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纪峘看向她,回答:“是,泽安被二皇子搅得满城风雨,只希望大皇子早日为储,结束这皇室之争,不要再牵连我们池鱼了。”
“对了,”纪峘问道,“瀚漳的水匪之患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在泽安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一个多月前就结束了。”
纪峘点头,“那这次派遣而来的将军本领了得,三两个月就将水匪剿灭殆尽了。”
陆悦容但笑不语。
陆瑾淮却是要说的:“那当然!叔叔可是最厉害的人!”
“叔叔?”
“是呀,就是抓水匪的叔叔呀,”陆瑾淮指向院门旁的位置,“叔叔前段时间受了伤,在我们家住了两个多月呢。”
邱戎站在那儿,从纪峘进门之后,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三人对话。
他看着陆悦容笑着和对方说话,陆瑾淮也对他亲密有加。
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旁观者。
昨晚品尝的苦涩,成倍增长地翻涌在胸腔里。
他在想,分离了五年再重逢,自己是不是出现得太迟了?
纪峘顺着陆瑾淮指着的方向,转过身看去。
然后就和五年未见的老朋友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