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准备的祭品工整地放在娘亲墓前, 跪在地上恭敬地叩首三次后起身。
时隔多年,陆悦容虽已经不记得娘亲的模样, 但娘亲留给她的亲切感受却一直珍藏于心。
每次来到娘亲的墓前,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向着墓碑倾诉。
“我回来了, 娘亲。”
“虽然这几年嫁人又休离, 倒也还算过得安稳。”
“我生了一个男孩儿, 取了名字叫陆瑾淮。他在我面前总是乖乖巧巧的,可骨子里其实很顽皮。以后一定带着他过来看看他的外祖母。”
“或许是自己的经历造成的,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我有没有把他教好。没有父亲的呵护陪伴, 我有给他足够的爱意了吗?”
“总是会怕, 自己骨子里流淌的是陆峰那冷漠势利的血液, 怕把我的瑾淮教坏了。”
陆悦容烧着纸钱, 说到这儿笑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 我应该还算是个合格的母亲。我为我的瑾淮骄傲,他已经开始变成一名真正的男子汉了。”
“娘亲,明天我又要离开泽安了。我还没有想好,接下来在哪里定居,就是觉得哪里好像都不是我的家。”
……
祭扫结束之后, 陆悦容回到泽安城,在集市上买了一些路上需要用到的物品预先准备着,然后才回了将军府。
邱戎这几天似乎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忙碌的,每天放衙很早就回了府邸。
尤其是今天,因为陆悦容要离开了,他一直在准备着行李与马车。
明明就是很简单的回程,邱戎却搞出了好大的阵仗。
陆悦容在后院看到他准备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哭笑不得,“我不坐马车,骑马回去就行了。也就几天时间,用不了那么多东西。”
邱戎沉默片刻,说道:“那我派几名手下跟着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