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没有!她为朋友们加油都这样的!
“不过,你们不打算和好的话,”成宫鸣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语气兴奋起来,“那岂不是说,紬是我一个人的了?你不会再给一也加油了吧!会吗会吗?”
“……不会。”
“好耶!”成宫鸣欢呼,“我一个人的粉丝!”
“……”
电话那头的话题变来变去,像草丛里蹦来蹦去的金色兔子一样让人抓不住,但看对方胡乱跑一通,又有种莫名让人心情变好的魔力。
早乙女紬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又说:“好,为了庆祝我有了爸爸妈妈姐姐和姐姐的男朋友以外的第一个专属粉丝,我要给你寄一个礼物!地址给我!”
“诶?”
“这样紬就每次都得来给我加油了!好期待下次和江户川少棒比赛哦,我要看到一也气到扭曲的脸卟卟卟——”
明明自己还脸圆圆的早乙女紬忍不住:“说真的……鸣,你也成熟一点吧。”
“啊?小学生对着中学生说什么呢。我当然还是小孩子啊,而且新年刚开始就吵架的家伙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啦!快点告诉我地址——妈妈,请帮我拿纸和笔来~”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拖鞋快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靠近后,一个温柔好听的女声响起:“给,纸和笔。在和谁打电话呀?”
“和紬!”
“啊啦,这孩子今天没有来呢。在家里都好吗?帮妈妈问候紬酱一声新年好哦。”
“知道啦,紬没问题的!”
金色头发的小少年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立刻转回到话筒,“好了,紬你可以说地址了!”
……
不知道是因为那一通电话,还是因为那句无心的“紬没问题的”,早乙女紬和成宫鸣的关系在那一天才越过作为桥梁的御幸一也,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成宫鸣寄过来的、那一大盒超级好吃的成宫妈妈手作羊羹的缘故。
而早乙女紬虽然不打算再去看御幸一也的比赛,但对于为成宫鸣应援却没有抵触。
他和少棒队的队友一起练习时,她也会努力为他加油。
只不过,等到休赛期结束、三月少棒比赛再开时,早乙女紬已经不得不跟着父母搬到了宫城。
成宫鸣想看到的御幸一也气到扭曲的脸,终究还是没有出现。
……不如说,现在气到变形的反而是他自己。
“紬!你给我解释清楚!”
青道高中棒球部a球场上,正在离场腾出选手席的青道选手、正在入场准备比赛的稻实选手,以及一直留在场上的修北选手,都被成宫鸣的怒吼吸引了目光。
……甚至包括远处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片冈监督。
“就读青道就算了,为什么加入了棒球部?!你背叛我了吗?!”
成宫鸣(竟然)自己背着运动包,身后燃着熊熊怒火,“转过来看着我——你们两个都是!为什么要瞒着我!叛徒,紬你这个叛徒!”
早乙女紬无奈地叹一口气,转身小声吐槽:“亏你能从背影认出来……”
“因为只有你的头发这么不听话啊!”
成宫鸣一脸正义地说出了让包括早乙女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冒出问号的回答,然后火速回到之前的话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让你来看我比赛,不是让你来当对手的棒球部经理的!”
“啊?但是我在棒球部啊,”旁边被忽视良久的御幸一也装出一脸疑惑,“所以紬当然是我们的经理,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
成宫鸣一脸震惊,他快速在对面两人之间来回看了数次,“原来紬不是为了报复一也才来的……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吵架分手了吗?!”
早乙女紬:“……”
御幸一也:“……”
“这种时候请不要用语义含糊的词。”
早乙女紬尽量保持镇定,“我们只是之前分开住了……等等怎么好像还是不对——我是说,是我搬家了。”
“哦,我就是那个意思啊。”
“……”
围观群众显然以为的并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听不清楚远处一脸八卦的修北选手们在讨论什么,但近处的青道选手们的窃窃私语却能听个大概:
“什么?早乙女同学和稻实的ace是情侣?!”
“但是早乙女同学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