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支向日葵

“是真的可以回家啦,法斯特放弃了我们。”

亚历山大一直就知道不是幻觉,但这太像幻觉了,莎朗算是为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的眼睛一点点明亮了起来,在不可置信的看向琴酒得到肯定的点头之后,他一个飞扑把自己挂到琴酒身上,却忘了自己身上还挂着一个莎朗,两个人的重量直接把琴酒给扑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现在也觉得是个幻觉。”亚历山大的声音闷闷的,琴酒感受着湿润的水渍在胸前的衣服上晕开,伸手抱住了他,顺带拍了拍被亚历山大带动起来一起开始哭的莎朗。

嘈杂的人声纷至沓来,刺破黑夜的手电筒有效的让琴酒在看见灯光的那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半晌后感觉身上的重量被什么东西拎起来,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亚历山大笔尖还红彤彤,就被拎着后领子站起来,而拎起他的那个人似乎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他也拎起来。

琴酒自己站直了。

瓦西里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个人,看描述非常符合约瑟夫所说的三个实验体的形象,只不过他还有点儿不确定,尤其是在看见琴酒眼底隐含的戒备时候。

“做个自我介绍吧,瓦西里·季米特洛夫。”

琴酒盯着他,还有他伸出来的手,略带迟疑的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奥列格。”

“好了,孩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那个把你们从温暖的家带到这儿来的家伙,他是往那边去了吗?”两只手紧紧相握,瓦西里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楼道,毫不意外的看见了被撞得乱七八糟的一些设施。

“我有同伴在上面等他,我可不希望他白等一遭。”

顺着光照亮的地方,琴酒点头确认瓦西里说的话,换来了瓦西里的哈哈大笑,和一个温暖的拥抱。

“恭喜你,我的孩子,你们回家了。”

另一边的法斯特刚刚跑上天台打开直升机的舱门,就看见安娜正撩着裙摆坐在驾驶位上,旁边是死狗一样被丢着的驾驶员,看见他之后轻松的跳下来,对着面色惊恐了片刻复又冷静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法斯特,轻轻举起了手中的枪。

“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