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真相就是如此,亚历山大没有琴酒可以直接甩成绩单躲开挨打的本领,也日常爱上蹦下跳在瓦西莎的血压上荡秋千,但他有一项琴酒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对着瓦西莎撒娇,用瓦西莎不忍直视又相当受用的方式撒娇,借此免去一顿挨打。
犹豫了一下,琴酒还是照顾了一下马克西姆脆弱的心灵,“可能亚历山大今天体力还不错……情绪有点过激,也许。”
马克西姆打着哈哈将这句话岔过去,内心腹诽了无数句那可不属于有点激动的范畴,跟挨打了也没什么区别,让他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被母亲拎着木枝扫把摁在椅子上的光阴。
啊,多么熟悉,他小时候嚎的还更加凄厉一点。
估摸着亚历山大已经哄好了瓦西莎,他现在进去也不会受到火力覆盖后,琴酒拉开插销走进去,拿走棍子把亚历山大拉起来然后给瓦西莎倒一杯红茶的动作是如此一气呵成,连想要对他抱怨都亚历山大也说不出什么,只能在瓦西莎看不见的地方愤愤的踢了一脚琴酒的裤腿。
“难以想象你居然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面对瓦西莎的怒火。”想到刚才是如何对着瓦西莎撒娇才躲过了一顿挨打,亚历山大又愤愤不平的踢了一下琴酒的腿,嘀嘀咕咕着琴酒抛下他的车轱辘话。
“但我在这里,我们两个都会挨打,真的很好吗?”
瓦西莎和马克西姆不知道在讲什么话,他们在火炉这边
烤火顺便讲点废话一样的车轱辘,再放低点儿音量,声音再被木柴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盖住一部分,他们就像是乖乖烤火一样,没人留意到他们在说什么。
“好吧,这一点都不好,但我还是很希望我们两个一起挨打,你永远都聪明极了,会选择最好的道路。”
用钳子扒拉了几下壁炉里的木柴,感受着滚烫的热意从翻开的木柴下汹涌的翻出来,满意的丢下钳子,往琴酒身边挤了挤,再配上他们的衣服,亚历山大和琴酒凑在一起就像两条毛绒绒的棕色小狗,挤挤挨挨,还要抱怨旁边的人和自己贴的不够紧,有冷风漏进来了。
“多可爱,我猜他们一定在抱怨我对他们管太严厉了。”
“这很不错,起码他们冰钓的水平看起来很不错,钓到了那么多鱼。”
“我宁愿他们没有这么好的冰钓水平,天知道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们私底下去了多少我不让他们去的危险地方。”
熊熊燃烧的火堆前,亚历山大握了握自己冰冷的手,看着琴酒将手揣在袖子里,突然将手伸了进去,换来琴酒一个白眼。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