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没管在亚历山大清醒后就围上来的专家之流,琴酒干脆利落的带着亚历山大离开了这儿,满身都是血,他快被难受死了,顺便亚历山大最好想想该怎么说。
安娜导师笑眯眯替他们隔绝了所有试探的心思,想问亚历山大的状态是为什么?抱歉她也不知道,知道耶无可奉告。问她不能说那亚历山大能不能被询问时,安娜从桌子下拎出来的重机枪提示了所有人。
她是一位多次出现在战场上的哨兵,且因为精神体被伤到有那么一些些的……脾气不好,或者说,她不怎么受控制也不能控制住自己,时刻都有可能拎着机枪扫射。
至于被盯着的正主,此刻正在做什么?
琴酒在回来后才想起来,亚历山大在精神世界里做的事情基本反应在现实上,琴酒的后背擦在沙土上,已经完全破烂的作战服并不能阻挡多少伤害,具体伤害程度可以看亚历山大那不敢说话的神色。
有些严重,初步清理过创伤面后,琴酒半身裹满了雪白的绷带,看亚历山大前前后后忙碌着,反复思考该怎么批评某只愚蠢小熊。
“亚历山大。”
这样郑重的呼唤无论是谁听到都会竖起耳朵,亚历山大整理房间的手下意识一抖,随即应了一声,一步一磨蹭坐在旁边的
椅子上抬眼看向琴酒。
“哨兵将注意力放在对面的怪物上是最开始的课程,但是,亚历山大,将所有感知都放在我身上,似乎有人不在乎对面的怪物会不会将自己开膛破肚。”
不怪琴酒讲话如此恶毒,这件事确实让他感到了愤怒,只不过当时有别的情绪将这盖过去了,现在冷静下来是想到就生气。
“我只是想去看一眼。”
“就看一眼,小鸟,我没想到感知这种事情会如此不受控制。”
拙劣的理由,琴酒并不想相信,但亚历山大已经凑上来亲吻他,绿色眼睛里写满了请原谅我,琴酒并不能保证他还能冷酷如刚才,也不能保证刚刚失控过的亚历山大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像一只欢快的小狗一样会看人脸色,遇到好脸色就变成向日葵一样的欢乐活泼,当亚历山大的手覆上后颈的时候,琴酒如此想到。
“小鸟,不要分神。”亚历山大吻了吻他嘴角,眼睛里写满了不满。
看,就像是小狗一样,深谙得寸进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