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晨碰了碰他:“嘿,你紧张吗?”
何友良看着自己漏在外面的脚趾,嗯了一声。紧张,当然紧张,他比刘向晨更紧张,别说二十文了,哪怕只有十五文也比他在家每天捡柴火挣的多,他也想要这个活计。
刘向晨家里比他要好些,想挣钱后就去买肉,但是他不奢求能吃上肉,只求能挣点钱,到时候交田税,好让他爹别那么辛苦。
“真看不出来,”刘向晨道:“我都快紧张死了。进去连话都不敢说。”
何友良回想自己的表现,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他们的要求?
“那个虎子真厉害,那么一大段,都能背上来,一点都不磕巴。”刘向晨感叹道。
何友良突然想到:“陶浩会写字。”
“是啊,”刘向晨语气里带着崇拜和羡慕:“听说是最近才学会的。”
何友良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陶杰说的,上次遇到他本来想找他一起玩,结果他说要回去学认字。”随后他又感叹道:“陶杰变了好多,他比咱们还小呢,看着比咱们厉害多了。”
陶杰身上的变化很大,刘向晨找不出词形容,就是觉得很厉害:“真是同人不同命。”
何友良点头,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向晨还在畅想:“要是我们两个人都被选中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一起去县城了。县城里有耍把戏的,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