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手背到后面,做了一个手势,站在她身后的奶嬷嬷立刻心领神会:“翠儿,你之前一直在后院伺候,是谁让你到前院来的?”
他说的话带有一定的引导性,翠儿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立刻道:“是,是柳姨娘身边的杏儿,她她说,前院人手不够,让我来前院帮忙的。”
一旁一直低着头当透明人的柳姨娘突然抬起头看向薛夫人,但是很快又重新低下了头。
薛老爷哼了一声,吩咐道:“传杏儿过来问话。”
立刻有人将杏儿叫了进来,杏儿进来看了柳姨娘一眼,柳姨娘低着头并没有看她,杏儿跪在地上直接承认了翠儿说的话。
“奴婢原也是被调到前院来的,今日事多,忙不过来,管事就让我去别的地方多叫些人来。”
再问一下去,左不过是一个推一个,薛老爷不想在这上面多做纠缠,继续问翠儿:“香炉里的药,你是从哪儿来的?”
翠儿连连摇头:“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啊!”
薛老爷对一旁的老管事道:“将今人收拾厢房的下人全找出来。”
“是。”老管事立刻领命去办。
外面探听的谷冬见状立刻跑去了厢房,厢房里陶浩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此时大夫正在给他把脉。
大夫右手搭在他的腕上,左手一下一下的捋着自己的胡子,偶尔皱一两下眉,看得守在一旁的林梅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大夫诊脉,着急的手指都快搅到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