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次是借着工藤优作的名义来的。
藤原美咲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不得不悲哀地承认,三个人之中,竟然是她最具备说话的艺术,想到这,她不得不挺身而出:“你好,我们想请问你还记得当时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吗?即使是再小的事,只要你觉得异常或者不对劲都行。”
这位受害人头靠着枕头:“异常吗?让我想想,我在昏迷之中隐约有停到滚珠滚动的声音,因为脑子不是特别清醒,反而格外注意到了那个声音,应该是帐篷顶上的顶珠,我当时能够隐约感觉到,那个滚珠应该是滚在了我身边,但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没有那颗顶珠。不过这应该不能算特别异常,因为其实整个帐篷当时都被扔进了垃圾堆,那里又有不少野狗,那顶帐篷被这些野狗咬的不像样子,那颗顶珠估计也是被野狗叼走了吧。”
藤原美咲沉吟了一声:“顶珠不见了是嘛。”
一旁小小的工藤新一也走进了床边:“姐姐,你还记得你的帐篷是什么颜色的吗?”
对方点了点头,似乎因为这个动作又干呕了一声:“我记得,呕,是米白色,因为看上去很纯净,所以就买了下来。”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似乎更难受了,“我当时并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而且因为身体原因,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
——呕
她又再次干呕了一声。
她整个人的脸色白的就跟白纸一样了:“抱歉,请给我一些时间缓一下。”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询问对方案件情况让藤原美咲实在有些不忍:“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离开的好,你先好好休息。”
对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只能有些愧疚地答应了,她礼貌地看向一身“花里胡哨”的松田阵平,语带赞美地说道:“先生,你的这身衣服看上去很时尚。”
今天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一直用那种暗戳戳的眼神看着松田阵平,似乎他是什么怪人一样,只有这个女孩夸阵平时尚。
天呐!天呐!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地女孩!藤原美咲不停地在心里感叹着,甚至在临走前,对方还提供给他们一个也可能涉及到这个案件的受害者。
“天呐!天呐!她可真好!”在找那位可能与这个案件有联系的受害人的路上藤原美咲都在一个劲感叹着。
就连一向耿直的工藤新一和松田阵平都点头表示赞同,和这位小姐相处起来让人觉得非常舒适。
……
等到他们到了那位受害者的家里,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况是“可能”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