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是我的疏忽。”粉发青年闻言,回头看了看厨房,发现织田说的是实话,于是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关上,“事实上,即使我不关,也不会造成任何损失。毕竟以您的能力,在它造成损失之前,一定能够阻止吧。”
他的日语有点欧洲那边的口音。
将后背留给织田,好像没有丝毫防备意识。
播放着咏叹调的、装束古怪仿佛生活于另一种世界的青年,似乎有种出乎意料的冒失。
但在冒失的同时,其神情没有任何慌乱或被指出疏忽的窘迫。
与其说是冒失,不如说是……对一切都漫不经心。
这样的与此间房屋格格不入的青年,在夜晚时分,出现在这里,实在是非常……
诡异。
织田在他转身的时候,走向了座机电话。
“您要做什么?”江鹤关了火重新走出来,仿佛真的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一般,反客为主地问。
“报警。”织田诚实地回答。
“倘若您真的就这样报警的话,我现在就去杀了太宰治。”江鹤说。
织田作之助拿着话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重新仔细地打量了他一遍。
微笑的粉发青年,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那双银白色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笃定自身能够做到所说的话。
“这是威胁吗。”织田问。
“这是一种预告,关于如果您真的这样做,我接下来会怎样做。”江鹤回答。
莫名其妙出现在家中的,若无其事煮咖啡的,面不改色说出威胁的话语的青年。
如果继续报警……
织田用天衣无缝看见,当电话另一头的警察开口,青年将从大衣中取出枪支朝他的手腕射击。
虽然并不惧怕子弹,但青年的枪并未装消音/器,在这里打斗,会引来邻居的关注。
织田在这里住得还算舒服,不是很想搬家。他想了想,放下了话筒。
“为什么要用太宰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