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太宰沉默了片刻,以审视的目光注视着眼前气势略有些冷冽的安吾,一时竟有些恍惚。

在记忆里另一个世界初见面的安吾好像与现在这样也差不了多少,高傲地让自己和织田作离他远一点,那还是龙头抗争的时候……

然后就被自己和织田作抓去喝酒了。

太宰不知想起了什么,低声笑了起来,这个笑在安吾眼中非常莫名其妙。

他看着这个外表明明还是个孩子的首领,本来虽然脸庞在灯光下少了些阴沉,但压迫感依然存在,而现在这一笑,神经质得几乎一点也不像个首领了,奇怪程度反而让安吾想到那位鹤君。

“那就试试吧,试试从我这里探查出这两个机密情报——我宣布你现在是我的辅佐了——嗯,我得感谢鹤君就算走了还能送来你这超好用的劳动力。”太宰悠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啊呀,骨灰盒呆腻了,突然想喝酒,要不要一起去喝酒啊?坂口君,不,安吾?”

“……什么?”安吾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就是烂掉的煮鱼下酒——”

“您不需要工作吗?”安吾终于无法继续淡定了,他皱了皱眉,“……而且烂掉的煮鱼是什么东西啊!”

“反正现在已经稳定了下来,连费奥多尔也走掉了,休息一会儿也没什么吧。可恶,没法把任务丢给敦君和芥川……啊啊,鹤君真可恨哪!”太宰嘟囔着安吾听不懂的话,“找到一个能够替代我来守护那个东西的人,怎么可能可以找到呢,又不是谁都可以像他一样徒手搓完特异点还平安无事。真是烦恼透顶,既然你让我想到那个家伙,就拜托你把我从忙碌中解救出来吧?如果是安吾的话一定可以做到——”

“?我做不到!”安吾的眼中闪过了茫然的神色。完全无法理解太宰的话。虽然想过深不可测的首领肯定会偶尔说出自己听不懂的话,但mafia首领的深不可测怎么和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做不到也得做啊,走吧,我们偷偷溜出去喝酒,然后拆个哑弹玩——别让我的干部发现了。这就是我的辅佐者必须要做到的工作!”

“?什么啊!请不要再戏弄我了——”

“安吾。”

太宰轻轻地笑道,“你现在是我的部下……”

“至少在这座大楼里,首领的命令不可违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