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虞华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眼底带着嫉妒。
“主儿,凭她高贵妃在如何得宠,也越不过您去,您可是皇上的元后嫡妻,皇上敬您爱您,更何况,您身下还有二阿哥和公主,而高贵妃却膝下荒芜,嘉贵人这一胎还男女未知,能不能平安生产也是个未知数,您实在不必如此忧愁。”
“对,我有二阿哥。”富察虞华想到这里开口问道,“二阿哥身体如何了?太医们怎么说?”
“李太医说二阿哥身体好转不少,只是还需要静养几个月,起码一两年内都不可再耗费心力。”
清心安抚着皇后的情绪,但眼底带着担忧,一两年,时间太久了,大阿哥可还在那边比着呢。
“一两年……”富察虞华眼底带着忧愁,“我的二阿哥生着病,他的皇阿玛却要大选纳新人进宫……”
“皇后娘娘。”
清心瞪大了双眼下意识的喊道,左右看除了门口守着的宫女,并无其他人,稍微松了口气。
富察虞华双眸泛着水光,“我知道这种心思要不得,实属大逆不道,只是我,我这心里难过。”
清心嘴唇微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语气干巴巴的开口,“奴婢到瞧着皇上对大选并不甚关注,想必是太后提及,皇上不好反对罢了。”
且不说这话真假,但富察虞华听了,心里稍微舒服了那么一点,但到底对皇上还有一丝怨怼,“罢了,罢了,只希望我的永琏能早日康复。”
“我这是怎么了?”嘉贵人悠悠转醒。
“主儿,您终于醒了,您有身孕一个月了,最近又忧思过重,这才晕倒了。”菱香连忙走到床头,“皇上知道这个消息特别高兴,赏赐下来许多珍品。”
“什么,我有身孕了。”嘉贵人双手附在肚子上,眼含泪水,看着菱香。
菱香重重的点头,“太医说主儿已经有孕一个月了。”
“我有身孕了,我终于有身孕了。”嘉贵人喜极而泣,双手捧着平坦的小腹,嘴角的笑容一只落不下去。
“对了,我晕倒了,可对腹中胎儿有碍?”嘉贵人想到这点神情带着惶恐。
“主儿把心放在肚子中吧,小阿哥好着呢,太医说了,喝两副安胎药便好,但奴婢给主儿瞧了,主儿身体康健,只要主儿孕中不多思,多休养几日,这安胎药不喝也行,是药三分毒。”
菱香一脸笑意的说道。
嘉贵人闻言点点头,“那便听你的,这药不喝了。”
菱香想了想开口,“主儿,皇上让高贵妃照料您这一胎,怕是……”
金佳允熙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打起精神,“这胎本就是说好了的,若是小阿哥,背后有金佳氏一族,若再有高佳氏一族……”
嘉贵人眼底闪过一丝野望。
菱香闻言也不再多言,“主儿,奴婢熬了补汤,正在小火上温着,芸香看着呢,奴婢给您盛些过来可好?”
嘉贵人笑着点头。
“梨花开了。”
陈佳婉坐在窗口,看着外面盛开的白梨花,朵朵花瓣随着轻风洋洋洒洒的飘在半空中,落在地上。
“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