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懒得自己抱着所以才丢给我吧…小心我曝光你啊,大明星。”
松田阵平吐槽完,无聊的用手指弹了一下壶。他想着既然名取周一都把这个罐子这么放心的交给他了,那应该就是安全的。
结果,罐子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声狂笑从里面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名取你的偶像包袱被人民警察发现了!快点自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顺便记得贿赂一下车上的所有人。”
声音因为是从罐子里面出来的,所以有些闷闷的,但是还是掩饰不了里面的人嚣张的语气。只不过松田阵平被吓了一跳,差点把罐子给扔出去。
“天狐被封印你不难受了?有心情笑话我不如担心一下一会怎么和的场静司交涉,你不会以为你想让他给你断契约他就会乖乖照做吧。还有,我大老远翘班跑过来救你,你至少叫声师兄啊。”
名取周一说着埋怨和担忧的话,但是语气却很轻松。似乎言峰佑的清醒让他也松了一口气。
“明明我才是香织的第一个徒弟,你凭什么让我叫你师兄啊,该你叫我师姐才对,快叫师姐!”
好像刻意避开了的场静司的问题,言峰佑将重点放在了后一句话上。
“是吗,你十五岁才正式开始入门学习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乖乖叫师兄,一会我还能帮你说两句好话。”
“你不是和的场静司闹掰了吗?什么时候和好了。”
“没有和好,也没有闹掰,只是我们方向不同,选择的路也不同罢了。朝两个方向行走的人注定无法并行而已。”
名取周一的语气淡淡的,那种在少年时期折磨自己的情感,此刻再叙述出来似乎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罢了。
言峰佑也没有真的要找名取周一的不痛快,她只是觉得他们这种人能有一个好朋友怪不容易的,而且名取又是那种对“看不见的人”永远保持距离的人。
接下来几人一路没什么重点的闲聊,直到的场家。
三人一壶见到的场静司的时候,的场静司的表情有些惊讶。
“我以为只是他们长老的一厢情愿,没想到连你也被说服了?”
的场静司这句话明显是对着名取周一说的。
名取周一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隐约感觉今天的的场家有一种微妙的怪异感。一路走来遇到的人都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看到名取周一皱眉头,的场静司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那你是来阻止他们的?你和你的那位小师妹真的有那种感情啊,那他们还来找我干什么,直接去接触你不是更方便些。”
被的场静司谜语人一样的说话方式搞得有点火大,名取周一直接问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所以是第三种情况,你根本就不知情,是因为有别的事情才来找我的。”
这个时候的场静司注意到了后面松田阵平抱着的封魔壶,感受到了里面几乎要逸散出来的强大妖气。
名取周一见的场静司似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打算,尽管烦躁但是还是觉得正事要紧,先解决言峰佑身上的天狐是首要之事。
他从松田阵平的手中接过封魔壶对的场静司说:“你记不记得当初言峰家的长老带着佑来你们的场家寻找和妖怪签订契约的方法,当时就是你处理的。现在我要你帮忙把这个契约切断。”
的场静司挑挑眉说:“你不会告诉我,这里面封印着的是言峰佑和她的天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