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被布鲁斯安排去给夜翼讲述这一下午发生了什么，阿福拿着西瑞尔提供的食物去分析其中成分。

而布鲁斯本人，则带着资料上楼去找了西瑞尔。

当然，他并不是限制西瑞尔做事。

但他想知道西瑞尔想要做什么，并且那三个他之前觉得该给西瑞尔留点隐私，因此没有问的三个人，究竟有什么能力、是谁。

布鲁斯对西瑞尔的底线一再放低，他允许西瑞尔的杀人，只要他不杀普通人，对罪犯下手是可以的。

这个世界又不是没有反英雄，地狱厨房的惩罚者、刀锋战士、大老爹等人也是这么做的，布鲁斯不喜欢，但也不会多管闲事。

他的要求是在要求自己，因为他最终的目的是拯救哥谭，而不是屠杀哥谭，杀戮不能解决黑暗的蔓延，但身处黑暗却可以威慑黑暗。

布鲁斯不允许罗宾们杀人，是因为他们代表着自己，一但蝙蝠侠一方开始杀人，那么哥谭的罪犯将会开始剧烈反扑。

西瑞尔与蝙蝠侠毫无瓜葛，所以如果他想做一个反英雄，布鲁斯是不会阻止的。

可如果西瑞尔是为了达成他自己的利益而唆使他的手下对人下手，那么意义就变了。

如果说蝙蝠侠和小丑（过去那个）是站在黑暗两边的光与影，那么西瑞尔就是一只脚已经迈入其中，另一只脚却稳稳扎根光明，不进深渊的灰色混沌。

布鲁斯有时候也怀疑，是西瑞尔杀了那个小丑才变成这样的，但很快就在西瑞尔自述的前世中打消了想法。

——因为西瑞尔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

所以，布鲁斯想要对这件事问个清楚。

楼下等待布鲁斯的夜翼和提姆，只在一个多小时之后，看到了一个放松的布鲁斯。

也许是，西瑞尔答应了布鲁斯什么。

……

时间回到半天前，一个没有阳光且细雨蒙蒙的哥谭中午。

猫头鹰法庭的据点很多，但他们更多的时候位于地下，哥谭那复杂的下水道究竟连接着怎样多的地方，就连蝙蝠侠都没有把握说一清二楚。

但猫头鹰法庭清楚。

他们参与地下的建造，维持着在哥谭的猫头鹰传说，保持绝对的神秘，拥有无数忠诚、无杂念、好用的利爪。

并且，他们内部的成员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更多时候是依靠猜测，当然，也不会特意去做些追查。

这也是猫头鹰法庭为何如此难以对付的原因。

没人能泄露他们的身份，所以也就没人能够找到他们的位置。

可这一切对西瑞尔来说并不困难，他的精神力雄厚，就算无法笼罩整个哥谭，也能够探寻一小半。

不断的饮用能量饮料补充能量，西瑞尔在房间里监视了整整三天，才终于找到一个使用利爪的重要成员。

威尔.莱姆，相较于其他重要成员，或许他的名声并不大，但如果韦恩集团的卢修斯看见他，应该会很惊讶。

他是与韦恩集团交易最多的商人。